女道士点头,丰腴脸庞在昏暗光线下格外庄重,眼神深邃锐利,似要穿透我心底。
“你跟她睡过,身上沾着她最浓的阴气。反过来,你的阳气,对她既是蜜糖,也是砒霜。我需要你一滴心头精血,引子,注进这桃木剑,才能激出神剑最大威力,破了她的百年鬼身,叫她永世不得超生!”
“精血?”我迟疑,想到要用自己的血对付昨夜缠绵的“妻”,心绪复杂翻腾。
“就是精血!”女道士语气斩钉截铁,丰腴身体微倾,明亮双眼紧锁住我,“我知道这难受,可没别的路了!你要是不肯,我也没法子,可一旦让这妖孽跑了……”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女鬼,又落回我脸上,“别说你,恐怕连我,都得交代在这儿!轻重缓急,你自己掂量!”
女鬼听到要我的精血,脸色微变,那楚楚可怜的丹凤眼里,闪过一丝真切的恐慌和怨毒。
她看我的眼神更凄楚急切:“官人……别……别听她的!她诓你呢!就是想拿你当刀使!官人,你要帮了她,我……我做鬼也缠死你!官人,你真要……真要亲手弄死我吗?”声音绝望发颤,字字控诉。
是在控诉我的无情。
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了。
女鬼凄厉的哀求和女道士沉静的目光,如同两股无形的力量在我心中激烈地撕扯。
我的脑海中一片混乱,昨夜的颠鸾倒凤与眼前的生死抉择交织在一起,让我痛苦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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