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人……”她开口,声音呜咽如受伤小鹿,带着无尽委屈,“官人,你真要……真要看这老道弄死我吗?”她往前飘了两步,鲜红嫁衣拖曳地面沙沙作响,破碎衣衫下,隐约可见青白肌肤,以及昨夜被我粗暴揉捏出的淤痕。
“官人,你忘了昨晚上咱俩怎么快活的吗?”声音越来越低,带着心颤的诱惑和凄婉,“你忘了我这身子,是怎么在你底下又扭又叫,被你那热乎东西塞得满满当当,跟你一块儿飞到那神仙地方的?官人,我这冷冰冰的身子,只有你那火烫玩意儿才能焐热;我这空落落的魂儿,只有吸了你的精气儿才得劲儿啊!”
说着,她竟抬手,缓缓解开嫁衣盘扣。
鲜红衣衫滑落肩头,露出依旧丰满挺拔却毫无血色的胸脯,两颗暗红如凝固血珠的乳尖挺立。
眼神迷离,极致的淫靡混着楚楚可怜,无声邀请我再次品尝死亡的芬芳。
“官人,救救我……”声音带着哭腔,眼神充满依赖渴望,“只要你一句话,我……我情愿生生世世伺候你,做你的鬼奴,天天晚上让你快活……官人,你真忍心看我魂儿都散了吗?”
我的心猛地一抽。
昨夜那些疯狂淫靡的画面汹涌灌入脑海。
她那又冷又紧的里面,那勾人的哼唧,捧着脑袋求我的眼神……一股强烈的怜惜混着欲望翻涌,几乎要冲口喊停。
“醒来!”一声清冷断喝如当头棒喝,震醒迷乱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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