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向他道歉这两天她的情绪不稳定,她不是故意的,她只是背井离乡有些害怕,她以后会尽力稳定情绪,会尽力帮他疏解的,还有很多话想说,可是她精神力空了,双手一软,陷入了深度睡眠之中。

        谢斩被眼泪烫得头皮发麻,还没疏解完的虐杀欲望此刻却异变成另一种,她好乖,白兔的精神体,白兔一样的人,这样的人被他污染会是什么样子。

        他低下头,亲吻起她的嘴唇,好香好软,还想要更多一点,他的身体在叫嚣着,他的欲望已经抬头。

        “阿斩。”陆烬寒皱起眉头,“这事你要征求下她的意见,而她现在晕过去了。”

        “阿寒,我要干她。”谢斩漂亮的丹凤眼已经泛红,他现在急需要发泄欲望,而比起杀伐,他现在更想要发泄性欲。

        他一把将林疏月的裙子拉起,她有一对很美的胸,又白又大,在普通而宽大的衣服下根本看不出来,谢斩被迷惑住了,用着牙齿又咬又啃,听着身下女人不自主的叮咛,他觉得这就是认同。

        他第一次只会拿着坚硬的几把乱戳,看着一旁的陆烬寒叹气,他将手指放进林疏月的嘴里,沾了些口水,开始揉着她的阴蒂,“阿斩斩,你这样会弄伤她的,要先让她湿润点。”

        “你干过女人?”

        “老王嘴里的那些荤话你没听过?”陆烬寒将手指塞进她温暖的甬道之间,甬道感觉到外来物,一动一动排斥着。

        真紧,如果,他心思不免有些晃动,他看了眼谢斩,收回了手指,语气回复清冷,“现在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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