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嘎——吱嘎——”
身下老旧的硬木凳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
年雨苗吓得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眼泪流得更凶了,声音娇软颤抖得如同刚出生的奶猫,苦苦哀求:“誉楷哥……快点……求你快点射……外面……外面会听见……”
柏誉楷也确实到了临界点。
他没再说话,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如野兽般的低吼。
他蛮横地抓着少女的小手,带着她又快又重地套弄了最后几十下。
腰胯顶送的动作狂野而有力,囊袋拍打在她手背上,发出轻微的“啪啪”声。
终于,在年雨苗感觉自己手腕快要断掉的时候,柏誉楷身体猛地绷紧如弓,脊椎拉出一道僵直的弧线。
他将少女紧紧抱住,脸埋在她散发着淡淡皂角香的颈窝,发出悠长畅爽的叹息。
大量滚烫粘稠的白浊液体,从马眼处急促地喷射出来,一股接着一股,强劲地冲击在年雨苗的手上,掌心、手指,到处都是黏糊糊的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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