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被操,就老老实实给我撸,别再说那些让我不高兴的废话。”他命令道,语气不容置疑。
年雨苗委屈地咬住下唇,不敢再吭声了,只能认命地重新握住少年粗硬的性器,上下套弄起来。
奇怪的是,奶子上刚刚被扇打的地方,那阵火辣的痛感里,竟然渗出一丝让她腿软的陌生快感。
乳头比之前翘得更高,硬邦邦地抵着少年粗糙的指腹,渴望更多的摩擦。
柏誉楷也发现了她身体的诚实反应,喉结滚动,低声又骂了句“真是个骚货”,低下头,张嘴含上去。
不是温柔的吮吸,是带着惩罚和侵占意味的啃咬与啜吸。
两团像水球一样颤颤悠悠的白嫩浑圆的大奶子被少年的手稳稳托着,充血红肿的粉嫩奶头被轮流含进温热的口腔,用舌头卷住,大力吸吮,发出“啧啧”的响亮水声。
乳晕边缘甚至留下了浅浅的牙印。
“嗯……疼……”年雨苗痛苦地小声呻吟,又因为很怕声音会传出去,赶紧用牙齿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将呜咽憋回喉咙里,只在鼻间溢出细弱的哼唧。
这种竭力克制、忍辱负重的可怜模样,非但没能唤起柏誉楷的怜悯,反而像最烈性的春药,刺激着他骨子里恶劣的施虐欲和占有欲,让他更想欺负她,弄哭她,看她在自己身下崩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