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极为精致的细金丝边眼镜。
镜框纤细,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架在他高挺的鼻梁上,将那双曾经浑浊躲闪、如今却锐利如手术刀般的眼睛,遮挡在一层淡漠的镜片之后。
这副眼镜的款式,与那个在深渊书房里、赤足踩在他胸口的少女所戴的,几乎一模一样。
这是他潜意识里的模仿,一种近乎病态的致敬。
仿佛只要戴上它,他就能像那个名为夏雯的魅魔一样,用那种高高在上、近乎冷酷的理智,去剖析这个充满了谎言与欲望的世界。
陈默抬起右手,习惯性地推了推镜架。
尽管他现在已经站在了食物链的上游,但这只手依然有着极其细微的颤抖。
那不是恐惧,也不是帕金森,而是一个长期超频运转的处理器所必然伴随的副作用。
他的大脑,自从那个夜晚之后,就再也没有真正停歇过。
“笃笃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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