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如果有人仔细看去,会发现极其荒诞的一幕——他的脚上只剩下了一只鞋。
另一只脚光秃秃的,袜子上磨出了几个破洞,脚底板已经被粗糙的路面磨得血肉模糊,留下一个个淡红色的脚印。
可他感觉不到痛。
甚至连裤裆处那一摊正在扩散、遇冷后变得冰凉黏腻的湿痕,他也没有丝毫察觉。
那是生理机能在他极度亢奋的精神状态下彻底紊乱失控的证明,是一种身为成年男性最彻底的尊严丧失。
但在李伟那已经崩塌重建的疯狂逻辑里,这些都不重要了。
这具身体除了那个能喷射出生命精华的器官之外,其余的一切——双腿、膀胱、甚至大脑——都不过是沉重的、毫无意义的累赘。
他的眼里只有前方那个黑暗的坐标。
那个没有门牌,却在他视网膜上燃烧着妖异紫光的公馆。
“我不脏……我不脏……”
他一边跑,一边神经质地喃喃自语,口角溢出的白沫挂在胡茬上。风灌进他的嘴里,把他的声音撕扯得支离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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