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这次项目很重要。孩子住院我也没办法……不不不,我不是找借口。我马上处理,今晚通宵也给您做出来。求您别扣那个绩效了,医院这边正等着交钱……”
那个男人一边打着电话,一边还在不停地对着空气点头哈腰,仿佛那个所谓的“王总”就站在他面前一样。
看着这一幕,李伟夹着烟的手指突然停住了。
这一幕是何等的熟悉啊。
曾几何时,他也是这副模样。
穿着看起来像样的衣服,每天像条狗一样在早晚高峰的地铁里挤成肉饼,为了几百块钱的全勤奖带病加班,对着那些什么都不懂的白痴领导点头哈腰,生怕丢了那个所谓的“饭碗”。
那时候的他,以为这就是生活,这就是男人的责任。
那个在楼梯间里因为几千块绩效而卑微求饶的男人,就像是半个月前的李伟的一面镜子。
但现在,看着那个“镜子里的自己”,李伟的嘴角却慢慢地向上扬起,露出了一丝极度轻蔑、极度嘲讽的冷笑。
可怜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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