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元越说越激动,自尊心彻底崩溃,他猛地扬起右手掌,带着满腔的自恨,就要往自己的脸上狠狠扇下去!)
吴昊:(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上去,铁钳般的手腕SiSi扣住张元的手,大喊)你疯了!打自己算什麽本事!
张元:(拼命挣扎,双眼通红地咆哮)你放开我!让我打醒我自己!寒窗苦读、指点江山,结果在那些达官显贵眼里,我张元不过就是一只可以随意踩Si的蝼蚁!我的抱负全完了!大宋不需要我,我的努力全白费了!
吴昊:(双手用力一掰,将张元SiSi按在长凳上,对着他怒目而视)够了!一场殿试就把你的脊梁骨给打断了吗?当初那个跟我指着天下地图、说要让四海臣服的张元去哪了?朝廷不要你,那是他们瞎了眼!天下大得很,难道离了那帮狗官,我们兄弟就得饿Si?
张元:(瘫坐在凳子上,神情委顿,自嘲地苦笑)容身之处?天下之大,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我是一个被官家亲口罢黜的罪人,大宋境内,哪里还有我这落榜文人的立足之地?
(【舞台指示】:就在此时,酒馆的木门再次被「砰」的一声推开。一道闪电在舞台背景上划过,将一个身披黑sE斗篷的修长人影投S在墙壁上。来人带着一身寒气,不紧不慢地走进来,反手关上了门。风雨声顿时被隔绝在外。)
(王智缓缓摘下斗篷的帽子,露出一张JiNg明、沉稳且带着一丝笑意的脸。他冷静地拍了拍衣服上的水珠,目光在张元和吴昊身上扫过。)
王智:(语气从容,带着一种洞察人心的磁X)两位仁兄,方才在门外,这风雨虽大,可屋里的咆哮声,在下倒是听得一清二楚。如果微臣没猜错……这位兄台,便是在下仰慕已久的才子张元吧?看这情形,是在汴京受了天大的委屈?
吴昊:(一把横过朴刀,警惕地护在张元身前,厉声喝道)你是谁?偷偷m0m0在门外听人说话,有何意图?
王智:(微微一笑,毫不在意吴昊的敌意,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武器。他缓步走上前,从怀里掏出一块乾净的手帕,递给张元)在下不过是一介行商,今夜避雨至此。不过……听了这位兄台的话,在下倒是有些替兄台不值。
张元:(没有接手帕,只是冷冷地看着他)萍水相逢,有何不值?看我的笑话吗?
王智:(收回手帕,走到桌边,拉开一张凳子坐下,看着张元)兄台何必自轻自贱?俗话说得好,文官做不成,咱做武官啊!如今天下大势,西北边陲风云变幻,大宋与西夏剑拔弩张。朝廷那些坐在温柔乡里的文臣不识货,可边境上的将领、甚至西边那位……可是天天在求贤若渴啊。
吴昊:(心中一动,放下手中的刀,看着王智)武官?你的意思是……投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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