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预想中的殴打,也没有继续强迫他自慰。
黑人的眉头反而紧紧地皱了起来,那是一种在米其林餐厅吃饭时突然发现盘子里有一只死苍蝇的表情……纯粹的、生理性的极度嫌弃。
“真他妈恶心。”
黑人咋了咋舌,那根还没有完全疲软、依然像一根半截茄子般耷拉在腿间的巨物随着他的声音晃动了一下。
“你是猪吗?看看你这一身肥油,毛孔大得能塞进芝麻,还要这张长满了痘印和黑头的油脸……”
黑人的视线像手术刀一样刮过陈默的皮肤,这种言语上的羞辱比踢在肚子上的那一脚还要让人难受,“老子正操着极品贵妇,一抬头就看见你这么个肮脏玩意儿跪在边上流口水……啧,简直倒胃口。”
陈默瑟缩了一下。
按照正常逻辑,被嫌弃应该就是被赶走。此时他内心竟然涌起一股想要逃离这个地狱的卑微渴望。只要能离开这里,只要能逃出这个房间……
“让他滚出去?”
黑人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脸上露出了一抹残忍而戏谑的笑容,手指轻轻摩挲着手中那个黑色的手机。
“不,那太便宜你了。既然是家具,是摆设,那就得有个赏心悦目的样子。这么丑的东西摆在我的后宫里,不改造一下怎么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