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那个象征着绝对支配权的男人对面,那条原本应该是通向神圣的一尘不染的红地毯,此刻正被四双不同但同样代表着堕落的脚掌所践踏。

        缓缓走来的,是他的“所有物”们……或者更准确地说,四头被打扮得花枝招展、处于极致发情状态的“新娘”牲口。

        走在最左侧的,是母亲温婉。

        不管曾经她是多么叱咤风云、在那个充满铜臭味的商业帝国里如何让无数男下属闻风丧胆,此刻,她只是一具行走的、熟透了的生殖机器。

        她身上那件深V领的鱼尾婚纱昂贵得令人咋舌,每一寸蕾丝似乎都是为了羞辱她作为母亲的身份而存在。

        那并非那种纯洁的白,而是一种透着肉色的乳白,紧绷的布料如同第二层皮肤般死死勒住她丰腴到近乎满溢的肉体。

        布料之下,她那对常年被黑人粗暴揉捏、早已尺寸暴涨的乳房,被紧身胸衣挤压得几乎要从领口炸出来。

        乳肉因为充血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潮红,青紫色的血管像是蜿蜒的蚯蚓,在那层薄得可怜的皮肤下无耻地搏动着。

        更要命的是,那并非仅仅是脂肪的堆积。即使隔着几米远,都能看到在那层昂贵的蕾丝覆盖下,两点深褐色的乳晕正在硬生生地顶起布料。

        “滴答。”

        那是从她涨满的乳管中溢出的初乳,混合着兴奋导致的汗水,正在缓缓浸透胸前的布料,形成两块极其淫靡的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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