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
奥利弗的声音透出一丝罕见的疲惫，他顿了顿，轻声说，“你要从我这里离开了，对吗？”
他缓缓转过身，眼神里没有责备，只是自嘲地笑了笑：“那便回去吧，回到你原本的世界去…是我越界了，孩子。”
她预想过他的挽留，也预想过他无所谓的点头应允。却没想过，他会露出这种……寂寞的表情。
愧疚与恐慌像藤蔓一样缠了上来，让她难以呼吸。
难道……难道我做错了吗？我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我确实从未亲眼见过他对其他女子有逾越之举。那都是我的猜测，并没有与他求证过，不是吗？
她张开嘴，却发不出声音，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
奥利弗没有看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墙上的阴影，仿佛那里有什么值得凝视的东西。
“您……”终于，一个破碎的音节挤了出来。
莉莉安发现自己在发抖，从指尖开始，一直抖到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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