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覆在心口的手指偶尔会向下游弋,极其恶劣地在交合的边缘一划而过,带起一阵让云婉全身皮肉都随之战栗的酥麻。
她觉得自己像是被抛上了浪潮的最顶端,四周是白茫茫的虚无,只有体内那处滚烫的、如岩浆般喷发的触感是真实的。
她的瞳孔完全失去了焦距,只能任由闻承宴在那处由于极度兴奋而不断紧缩的泥泞里大开大合。
每一次撞击,都逼得她全身的肌肉跟着痉挛,那种快感堆叠到了一个几乎要将她整个人灼烧殆尽的高度。
闻承宴低伏下身,他亲吻着她眼角的泪水,难得在这样暴戾的节奏中吐出一句暗哑的夸赞:“真乖,婉婉。你看,只要听话,我也没那么难说话,对不对?”
这句话成了压垮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在内外极致的摩擦与这一声低柔的赞美中,云婉的身体猛地僵直,足尖绷得生疼,在那场粉身碎骨的高潮中,她彻底失去了意识的支撑,整个人颤抖着陷入了漫长而沉沦的白光之中。
海啸过后的余韵还在云婉的指尖流连。
她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浑身湿软,胸口剧烈起伏着,连呼吸都带着破碎的尾音。
她失神地陷在深色的床褥里,以为这场漫长的、如暴风雨般的惩戒终于随着这股浪潮的平息而结束。
可还没等她平复那阵由于过度欢愉而产生的眩晕,腰间那只大手便再次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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