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后跟抵住了她的舌根,那种被坚硬骨头顶住柔软组织的酸胀感非常鲜明,刺激得她眼圈瞬间就红了,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上眼眶,在睫毛上颤抖。

        但她抿紧嘴唇,不肯松口。

        娇嫩的喉咙口从来没被这样的异物入侵过,强烈的异物感引发了生理性的排斥。

        她感到一阵剧烈的恶心,胃部收缩,干呕了好几下,酸水都冲到了嗓子眼,又被她拼命压了下去。

        她皱着眉,努力放松喉咙紧张的肌肉,去适应那塞得满满的、形状分明的轮廓。

        时间一点点过去,大概是因为持续的吞咽动作和口腔的湿润,喉咙似乎渐渐麻木,或者说,习惯了这种被填塞到极限的感觉。

        她再次努力做了一个深吞的动作,直到嘴唇紧紧抵在苏静脚背最高的那个弧线上,再也无法张得更大,含得更深。

        整只脚的前半部分,几乎都陷在了她的口腔和喉咙里。

        此刻,喉咙里那股恼人的瘙痒,确实被实实在在的、属于苏静的脚填满、压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喉咙深处蔓延到整个胸腔、甚至大脑的、饱胀的奇异满足感。

        她的味蕾能清晰地尝到,来自苏静脚底最中心、皮肤最厚实的那一小块区域,透过那层细嫩的脚皮,渗出的、带着她真实体温的、微咸的底蕴味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