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外路灯的光一闪一闪地掠过,正好照亮苏静脚背上那层细密的汗珠,五根足趾如同覆盖了一层水膜的珍珠。
林晓喉咙发干,口袋里的袜子已经被她掌心的汗浸得更湿,布料黏在手指上,令她浮想联翩。
将苏静送回她的小区后,林晓也挥手告别。
林晓的瘾像一团黑火,在胸腔里越烧越旺。
最初,她只敢在苏静跑完步、意识昏沉的时候下手。
那时候苏静靠在树干上,脸颊潮红,呼吸急促,任由林晓把舌头伸进她脚趾缝的最深处,把每一滴汗水、每一粒尘垢都卷进喉咙。
林晓一边舔,一边隔着运动裤偷偷揉自己,掌心被阴蒂磨得生疼也不敢发出太大声音。
后来胆子越来越大,她干脆把手指伸进内裤,指尖插进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里,发出轻微的“咕啾”声。
高潮时她死死咬住苏静的袜子,爱液一股股喷出来,全洒在操场边的绿化带里,夜风一吹,腥甜味混着草木的清香,久久不散。
可这远远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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