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泥土更是被大剂量的精水打湿,散发出一股极其浓烈、腥臭且充满了生命原始冲动的雄性气息。
“这……这是……”
陈凝香的俏脸瞬间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凤目圆睁,心跳如擂鼓。
她身为少妇,自然知道那是男人的阳精。
如此惊人的量,如此狂暴的喷射力,绝不可能是项铁那早已被掏空的身子能射出来的。
唯一的可能——少羽。
昨夜,那孩子竟然一直在窗外偷窥!他听到了父母的谋划,甚至在那禁忌的刺激下,对着窗台自慰,射出了这足以灌满数个子宫的海量浓精。
陈凝香只觉一股酥麻的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那双紧致修长的大腿不由自主地绞在一起,摩擦着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粉嫩蜜穴。
她不敢多看,慌忙迈着那酥麻摇曳的大长腿,带起一阵香风,逃也似地钻进洗浴房,任由冰凉的井水冲刷着她那熟透了的、散发着淫靡气息的娇躯。
与此同时,少羽在偏房内同样一夜未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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