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在旁边小声补充：“是……是三八妇女节特价，980块，原价1480。她评价很高，说特别会照顾第一次的男生……”
小雅已经朝我走过来，鞋跟声音在木地板上特别清晰。
她停在我面前，离我只有半臂距离，低头看我，声音放软了些：“别紧张，你妈说你压力很大，高三冲刺阶段对吧？姐姐今天就是来帮你把压力排干净的。”
她伸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住我书包带子，往旁边一拉，书包咚地落到地上。
妈妈在旁边捏着衣角，眼神飘忽：“我……我去厨房洗碗，你们慢慢聊……有事叫我。”
她几乎是逃一样进了厨房。
客厅瞬间只剩我和这个叫小雅的女人。
她忽然笑了，笑得有点坏：“你妈真可爱。第一次给儿子点鸡还亲自在旁边见证。”
她抬手，食指勾住我下巴，轻轻往上抬：“让我看看……嗯，长得真帅。眼睛特别干净。”
下一秒她已经贴上来，胸脯软绵绵地压在我胸口，嘴唇几乎贴到我耳边：“第一次？”
我喉结滚了滚，声音像蚊子：“……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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