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已经将他的头发吹干了大半,整个人看上去无比清爽。
“不睡觉的话,明天白天你真的会被我干死的。”
杭晚无语:“……你他妈真是个淫魔。”
嘴上骂着,心跳却莫名其妙加快了几分。
她知道他的意思。
——明天白天还要干她。
言溯怀扣好了衬衫扣子,望着她一丝不挂的模样,漫不经心地偏过头:“你不穿衣服?那我先走了。还是说,你想裸着回去?”
杭晚轻嗤道:“谁稀罕和你一起?你要走就走。”
然后她就感觉到两腿间的花穴里,有一点温热的液体仍在往外流。
该死。
他射太多了,洗了半天还在流,根本流不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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