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投入到那些密密麻麻的铅字里,仿佛身边的人不存在一样。
短短几天她已经看完厚厚一摞。
卞恺就又去到处搜罗绝版或者稀奇古怪的新书给她。
她再没有过激的反抗,只是每当他试图靠近时,她单薄的肩膀会不自觉地微微发抖。
那晚的失控,那种极致的快感与生理性的战栗,仿佛一道烙印,刻进了她的潜意识和身体记忆里……她开始不敢反抗。
——于是卞恺极度克制着自己的行为。只要嘉岑微微皱一下眉,他立刻就会退到安全距离之外,绝不强行与她发生任何肢体接触。
等到了夜晚,嘉岑熟睡的时候,他才会小心翼翼地将她抱进怀里,仿佛只有感受到她的体温,他才能确认她还在自己身边。
药效偶尔会在夜深人静时悄然反复。经医生诊断,她服下的不知名药物半衰期极长,可能具有轻微成瘾性,完全代谢或需要一个月至半年不等。
当嘉岑偶尔被体内异常的燥热折磨得痛苦难耐,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蹙起眉头,发出难受的轻哼,甚至无力地攥紧床单时,卞恺就会虔诚地半跪在床榻边。
他在昏暗的夜灯下,极尽讨好地用唇舌一点点替她纾解那份难熬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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