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搁在陆家这位身上,哥几个也没觉得奇怪,只当是特权。

        唯独有那心细的,进来瞥见入口大露台那边,影影绰绰摆满了鲜花和气球,正凄惨地在风雨里飘摇零落。

        心里还暗自思忖着,不知是哪位倒霉催的被陆大少爷抢了地盘,连精心布置好的求婚场子都让人给占了,平白做了嫁衣。

        傅西洲这一进来,场子里的气氛瞬间又热络了起来,大家纷纷起身寒暄。

        傅家也是通天背景,往上数几代都是在红墙里走动的。

        傅西洲年纪尚轻,不过二十五,但履历惊人。

        前两年他被家里下放到西北历练,那是实打实去啃硬骨头的。

        他也是手腕了得,摧枯拉朽一般迅速建立起自己的班底子。

        如今一纸调令回来,谁都看得出来,这是要正式开始接手族权了。

        重新落座后,在坐的推杯换盏,一群人聊得天南海北。酒过三巡,兜兜转转,不自觉地又绕回了刚才那个惊鸿一瞥的身影上。

        ——那种视觉残留的冲击力,太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