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乳针之后,又过了七天。

        这七天里,苏晓钰每天都准时来到后山“教导”陆临。只是教导的内容,已从吐纳心法,渐渐变成了她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治疗”。

        每次走进那间破旧的木屋,闻到那甜腻的熏香气味,她的身体就会先于理智做出反应——乳房发胀,乳头发硬,腿间微微湿润。

        而陆临那双粗糙的大手复上来时,那种被彻底掌控、被粗暴对待的快感,总会让她短暂地忘却身份,沉溺其中。

        她知道自己变了。

        照镜子时,能看见那两颗乳头已经胀大如红枣,颜色深得发黑,乳晕也扩大了一圈。

        即便不碰,乳孔里也会渗出丝丝缕缕的乳白色液体,把肚兜浸湿一小块。

        她不得不在储物袋里多备几件换洗衣物。

        更让她难堪的是,每次被陆临吸吮乳汁时,那种从乳尖直冲小腹的快感,总会让她忍不住高潮。

        短短七天,她已经被他用手、用嘴玩到高潮了四次。

        每一次高潮,都伴随着大量淫水的喷涌和意识的短暂空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