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两匹母马也被惊动,不安地在栏内踱步,发出惊恐的鼻息。
陆临转身,鞭子抽向那匹棕色的母马。
“啪!啪!啪!”
连续三鞭,全都抽在同一个位置——大腿根内侧,那块最敏感最脆弱的皮肉。
母马痛得前蹄扬起,几乎要人立而起,可缰绳将它狠狠拽回,它摔倒在地,臀肉重重砸在干草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陆临走过去,一脚踩在它颤抖的臀肉上,靴底碾磨着那些红肿的鞭痕。
母马发出痛苦的呜咽,身体剧烈颤抖,腿间那处湿润的缝隙因为疼痛而收缩,渗出透明的粘液。陆临盯着那里,眼中闪过一抹阴狠。
他想起那个女人——那个宗主。她法袍下的那具身体,是不是也像这样,稍微一碰就会湿得一塌糊涂?
这个念头让他胯下的巨物又硬了几分,几乎要撑破粗布裤。他收回脚,转身走向那匹已经趴着不动的灰斑母马。
这匹马已经快不行了,连哀鸣的力气都没有,只有身体随着鞭打微微抽搐。陆临抽了几鞭,觉得无趣,便停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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