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临盯着这些畜生,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一股暴虐的快意在翻涌。半个月了。

        自从那夜在树林外嗅到那滩晶亮的水渍,嗅到那股混杂着清冽花香与浓烈雌腥的味道,他就知道,那个高高在上的宗主大人,早晚会自己送上门来。

        可这女人比他想象的还能忍。

        这半个月里,他夜夜鞭打母马,每一下都抽得又狠又响,母马的哀鸣几乎能撕裂夜空——当然,他提前掐了隔音的小法诀,声音传不出马棚十丈。

        而每次鞭打时,他都能隐约感觉到,树林那个方向,有道目光在窥视。那道目光炽热、饥渴,却又死死压抑着。

        陆临知道是谁。

        所以他鞭打得更狠,骂得更脏。

        他把对那个女人的所有欲望和轻蔑,都发泄在这些畜生身上。

        他骂她“大骚逼宗主”,骂她“欠肉的仙子”,骂她该戴上马嚼子变成母马供他骑乘。

        每一次辱骂,树林那边的呼吸就会乱上一分。

        陆临甚至能闻到,空气里那股若有若无的湿甜味,会在他骂得最脏的时候,突然变得浓郁。可他等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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