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我运转灵力,丹田里那股微弱却确实的增长,都像在提醒我——我是个靠偷窥妻子奸情、靠幻想母亲被凌辱才能提升修为的废物。
今夜尤其难熬。
我静不下来。
一闭上眼睛,就是陆临那张布满鳞片的脸,和他胯下那根狰狞的巨物。
还有母亲。
那天在马棚外看到的一切,像烙印一样刻在我脑子里。
她咬着马嚼子被鞭打时臀肉上绽开的红痕,她失禁时喷射的黄色尿液,她被陆临骑着爬行时那驯服的呻吟,还有最后……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疯狂抽插、内射的画面。
每一次回想,我下体那根东西就会不受控制地抬头。我恨这样的自己。
可我又控制不住。
就在我辗转反侧时,腰间一枚玉佩忽然传来轻微的震动。是传讯符。
我注入灵力,陆临那低沉沙哑的声音直接在我脑海里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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