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为了李亮和无辜被卷进来的翠红,她必须要破了这个局——
“侯爷、夫人,奴婢相信李亮和翠红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恳请侯爷和夫人仔细探查真相。”她忍着左肩伤口二次被撕裂的疼痛,猛地抬起头,狠狠地在地上磕了一下,发出巨大的响声。
“这还有何可查的,事实已摆在面前,容不得你狡辩!”黄妈妈低喝道。
青黛却没理会她,越过她望向苏氏,直视着她的双眸,一番话语掷地有声,“翠红昏迷不醒,李亮被堵住了嘴无法说话,两位当事人的证词都没有就要将他们的罪名落实,便是镇抚司衙门也没这样判刑的。夫人,这难道就是您的管家之道吗?”
“大胆贱奴!竟敢质疑夫人!”黄妈妈吼得大声,青黛却注意到了苏氏隐晦地扫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卫渊,双手绞了绞帕子。
“黄妈妈,去摘下李亮口中的巾子。”苏氏抿了抿唇,表情不明地道。
口中的巾子被拿下,李亮的双眸赤红,口齿却还算清晰,“奴才没有和翠红苟且!方才是丹琪同奴才说青黛的伤势有恶化,奴才这才急急忙忙地赶到这,刚进门便被守在这的两个婆子给打晕了,醒过来后便被缚着双手扔在地上了。”
苏氏给了黄妈妈一个眼神,“既如此,你去将丹琪寻来问问。”
丹琪是书房院子中洒扫的小丫鬟,平时和青黛翠红的关系不错,闲时会捧着把瓜子找她们聊天。
黄妈妈领命而去,青黛想着苏氏的眼神总有些不安。
不到一刻钟,黄妈妈便回来了,神色凝重。
“夫人,丹琪被人在后院的井中发现了,刚咽气没多久。”
一股透彻心扉的凉意从青黛跪在地上的膝盖蔓延上她的胸腔,直到将她整个人都包住,虽然已经猜到丹琪是苏氏的人,但昨日还同她说笑的鲜活女孩今日便没了性命,她第一次真正意识到了自己身处人命如草芥般的封建社会,处在高位的人一个指头就能将她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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