蚜瓢低头看了看被他手中链子牵着的两只百合母狗,枝元阳和佐伯沙弥香,对这两只百合性奴蚜瓢还没有玩够,很少与其他人一起分享这两只百合母狗性奴。

        蚜瓢不满的对着母狗佐伯沙弥香的屁股狠狠的踹了几脚“赶紧爬,母狗,还有二十多个人等着肏你们两个这对百合骚屄呢”。

        母狗佐伯沙弥香的屁股出现一排脚印,硕大肥臀一颤一颤肉感十足,仿佛是正在晃动的果冻,让人忍不住上去品尝。

        母狗枝元阳心疼的挡在了她的身上“主人,母狗沙弥香知道错了,我们,母狗们立刻加快速度,一定不会耽搁今晚对我们的轮奸的”。

        时至今日,回想她们沦为百合母狗已经一年左右时间了,母狗二字已经代刻在了她们的骨子里,把原本的自称和互称替代,每当她们意识到的时候都会痛哭到失声。

        可她们无法反抗,甚至就连她们失踪这么久,竟然都没有人找到她们,解救她们。

        而且那个男人却好像是神明一般,展现出各种匪夷所思的能力,母狗佐伯沙弥香和母狗枝元阳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前面那两对母狗不做反抗了。

        不是她们不反抗,而是无法反抗,反抗也没用用处,在绝对的实力下,她们没有任何机会。

        同时她们也在等,等那或许会出现的一丝希望。

        现在她们只能悲惨的沦为这整个村子公用的百合母狗。

        母狗佐伯沙弥香强忍着屁股上传来的疼痛,嘴中带着吃痛的哼音,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用两只纤细又带着肌肉的手臂支撑起自己赤裸并沾满泥土的娇躯,像狗一样一点点的爬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