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去上厕所了?或者睡着了?我又打了一遍。还是没人接。
一种极其熟悉的第六感涌了上来。这种感觉,每一次出现,它都准得可怕。
我放下了手里的青菜。抓起外套,换鞋,出门,打车。
“师傅,去中心市院。快点。”
二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了医院门口。
我没有去找妈妈,而是径直绕过了熙熙攘攘的人群,走向了医院最后面的行政楼区域。
档案室就在行政楼后面的一栋老式红砖楼里。
这里是医院的老库房改建的,平时除了查档案的医生,几乎没人会来,周围长满了杂草,显得格外幽静。
或者说,荒凉。
我走上二楼。
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我的脚步声在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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