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么多亲戚朋友看着呢,如果你现在悔婚,咱们家的脊梁骨都要被人戳断了。…咱们先把婚礼办了,把这个场面圆过去。等婚礼过后,你要是实在过不去这个坎,想分开……妈绝不拦着。算妈求你了,行吗?”

        我听着妈妈的哭诉,心里五味杂陈。

        我知道她说的是歪理,是借口。但看着她鬓角的几根白发,听着门外晓雅压抑的哭声,我那该死的心软又犯了。

        “好。”我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我答应。”

        ……

        这个家终于恢复了表面上的“正常”,但这种正常极其脆弱,就像是一层薄薄的冰,下面是深不见底的黑水。

        时间来到了结婚的前一日。

        按照习俗,晓雅家不是本地的,为了接亲方便,她在当地最好的一家宾馆开了个套房作为“娘家”。今天一大早,她就被伴娘们接去宾馆了。

        晚上,新房里热闹非凡。

        曾经的一些死党、好友都来给我“暖房”。

        他们喝着酒,说着荤段子,祝贺我抱得美人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