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觉的时间也明显变短了,经常是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或者刚睡一两个小时就惊醒。

        那种感觉,就像是心里装着什么沉甸甸的心事,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最让我起疑的是她的手机。

        以前她的手机总是随意地扔在茶几上或者床头柜上,密码我也知道,有时候我拿她手机点个外卖或者是找个照片,她从来都不管。

        但这几天,她变得格外敏感。

        只要手机一响,或者是屏幕一亮,她的反应就像是被针扎了一下,立刻扑过去拿起来。

        平时在家里摆弄手机的时候,只要我的视线稍微往那边飘一下,她就会下意识地侧过身子,或者是把屏幕扣在胸口,刻意避开我的目光。

        “在看什么呢?这么神秘?”有一次我实在忍不住,开玩笑似的问了一句。

        “没…没什么啊,就是同事群里在聊病人的八卦。”她支支吾吾地解释道。

        那一刻,我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几天前在医院里见到的那个黄毛男人。

        不管是所谓的“追求者”还是“患者”,那个男人的出现,像是一根刺,扎进了我们原本平静的生活里,让我心里很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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