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经常性不受控制地想起——想起马猛那粗长坚硬的阴茎,是如何一次次凶悍地贯穿她,顶到她身体最深处,带来那种几乎要被捅穿的、混合着痛楚和极致颤栗的饱胀感;想起刘涛那形状怪异、龟头硕大的“狼牙棒”,是如何像重锤一样撞击她的宫颈口,带来那种酸麻酥痒直冲天灵盖、让她浑身发软、意识涣散的奇特快感;想起自己被两个人轮番送上高潮时,那种灵魂出窍般的纯粹肉体的极致狂欢;甚至想起自己第一次笨拙地给马猛口交时,他粗大阴茎在自己口腔中的触感、味道,以及那种……屈辱又刺激的复杂心理。
这些画面这些感觉,如同最顽固的幽灵,总是在她最不经意的时候,悄然浮现。
有时是在严肃的集团公司高层会议上,她正在听取某个部门总监的汇报,看着PPT上复杂的数据图表,突然,思维就毫无预兆地飘远了。
总监的声音变成了模糊的背景音,眼前浮现的,却是自己被按在沙发上双腿大张呻吟不断的景象。
直到旁边的副总裁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低声提醒:“柳总,您看这个数据……”她才猛地惊醒,后背惊出一层细汗,脸上却必须维持着波澜不惊的镇定,微微颔首,仿佛刚才只是在深思熟虑。
有时是在她的总裁办公室里,她坐在宽大舒适的真皮座椅上,手里拿着需要她审阅签字的厚厚一沓文件资料。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室内安静得只能听到中央空调细微的气流声。
她的目光落在文字上,思绪却早已飞到了九霄云外。
她会想起那晚在浴室里,被刘涛从后面进入时,冰凉的瓷砖贴着自己滚烫胸口的触感,以及身后那肥胖身躯凶猛撞击带来的、几乎让她腿软的冲击力……直到手中的文件滑落,掉在地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她才回过神来,烦躁地揉了揉眉心,弯腰捡起文件,却发现自己刚才看的那一页,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更多的时候,是在夜深人静的家中,她独自躺在主卧那张宽大柔软的床上。
丈夫不在身边,儿子住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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