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安然的目光,像是被磁石吸住,久久无法从这根阴茎上移开。
她想起了张建华的阴茎。
温和的,尺寸适中的,干净的,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熟悉感。
与眼前这根狰狞的巨物相比,张建华的……几乎可以称得上是“小巧”了,总体可能小了一半还多。
一股强烈的、生理性的干渴,突然毫无预兆地袭来。
喉咙像是被砂纸摩擦过,干涩得发疼。
她迫切地需要喝水,需要一点清凉洁净的液体,来冲刷掉口腔里残留的、属于昨晚的、令人作呕的味道,以及此刻心中翻腾的复杂情绪。
她慢慢地、小心翼翼地撑起酸软的上半身,试图从马猛身上挪开,去寻找水源,同时也想逃离这令人窒息的亲密接触和眼前这不堪入目的景象。
然而,就在她的身体刚刚离开马猛胸膛不到十厘米,脚尖刚刚触碰到冰冷肮脏的地面时——
一只干瘦但力道奇大的手,猛地从旁边伸过来,像铁钳一样,死死抓住了她的一条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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