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这八个字,刻在了每一个接近她的人的潜意识里。
晚上九点半,柳安然才关掉办公室的灯。
整层楼几乎已经空了,只剩下应急指示灯散发着幽绿的光。
她感到一阵细微的疲惫,从脊椎深处蔓延开来,但更多的是另一种空虚,一种蛰伏在身体深处、随着夜色渐浓而蠢蠢欲动的躁动。
驱车回到那个位于市中心顶层的豪华公寓时,已经快十点了。
指纹锁“嘀”的一声轻响,门开了。
屋内灯火通明,却安静得有些过分。
儿子张少杰的房门紧闭,门缝下透出一点光亮,隐约能听到游戏音效的声音。
他十四岁了,正是叛逆又贪玩的年纪,除了要钱和签字,平时几乎不怎么主动跟她交流。
丈夫张建华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对着笔记本电脑,眉头紧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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