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穴中涌出了发情的淫水,我贪婪的低下头,用少商剑把阴道撑开足以容纳鸡蛋的大小,灯火照进阴道的最深处,肉壁上布满甜腻的水珠任君摘采,我豪不客气的含住两瓣阴唇,将舌头伸进去舔食女人下体的精华,我抱住甘宝宝的腿把我的头夹紧,大腿的柔软以及女体的温度感觉就像是两颗最上乘的枕头,甘宝宝很爱干净每天都要用山茶花提炼的精油沐浴净身,所以这淫水尝起来不但不腥臊,还自带一股清新的花香。

        男人的舌尖挑逗着人妻的敏感神经,她的小腿打直脚掌不自觉的缩起又张开,被布遮住的口鼻传来嗯嗯啊啊的闷声,我噗哧一笑问了下身的钟灵:

        “本以为你妈妈是个经验丰富的人妻,怎么舔个阴道就这般扭扭捏捏呢?莫非她这些年都没和钟万仇有过鱼水之欢吗?”

        钟灵费力的吐出肉棒,头靠在上面想了想回达道:

        “我印象中爹娘都是相敬如宾,与其说是夫妻,倒不如说爹把娘当作观音大士供奉着,不敢有丝毫逾矩的行为。”

        我拍拍灵儿的脑袋让她继续吞吐,同时感到前所未有的兴奋,如果真如钟灵所云,那就代表甘宝宝自从嫁给钟万仇之后就再也没有享受过床的之事了,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若是挑逗了欲求不满的美女人妻的情愫,她就会像溃堤的大坝般直冲万里,将这些年的凄苦一并发泄出来,我准备承接甘宝宝多年的寂寞,看这娇媚人妻是否能坐地吸土。

        真气自丹田再发而至,手中的姿势不再是少商剑,而是改成食指发力的商阳剑,商阳剑巧妙灵活,难以捉摸,如同两条小蛇游入甘宝宝的阴道内,不停的在肉穴最敏感的地方蠕动,持续激发女人的性活跃因子,说起来闺房内的场景淫乱不堪,却又静谧的令人难以置信,外面夜巡的家仆经过廊道也没觉得奇怪,只想着小姐或许又在彻夜看书了,他们绝对想不到闺房里那个外来的客人正在奸污两位女主人。

        武学的最高境界讲求大音稀声、大像无形,无招胜有招,而同样的道理也套用在性爱上,最高明的性技不需要大开大阖干的床板嘎嘎作响,只需要用手指就能触碰到女人灵魂深处让她为之颤抖,体会升天的快感。

        双手食指施展着商阳剑,而左右手两根小指分别运起了少冲剑和少泽剑在甘宝宝的屁穴中前行开拓,甘宝宝的泪水瞬间流出,口中不断分泌着唾液将红色布团浸湿,明明只是简单的手淫,但感觉却像是被好几根肉棒同时插进来一样,身体变得燥热背后汗水直流,甘宝宝从没体验过这种极度渴望的感觉,她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涣散,盯着那个玩弄她小穴的稚嫩少年,对方的身影逐渐与段正淳重合,再也分不清现实与幻觉。

        “呜呜呜……段郎,人家好想你呀,你喜欢师姐我不怪你,甚至你不愿跟刀白凤那个贱人离婚我也认了,但是…但是为什么你从来都对我的生活不闻不问,你明明知道我就住在万劫谷中呀,呜呜呜呜。”

        甘宝宝在迷糊之中道出了内心最想说的话,看着这为情所困的女人,让我想到了妈妈离家出走那天也说过类似的话:“反正你永远惦记着外面那些女人,你的心从来就没放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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