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洵那恰到好处的一绊,以及随之倾泻而下的殷红酒液,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让原本已接近尾声、气氛渐趋缓和的订婚宴,瞬间再次掀起轩然大波。

        惊呼声、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所有目光都聚焦在狼狈的许清沅和肇事者应洵身上。

        相较于应洵那难以掩饰的震惊,应徊的表现堪称完美无瑕的沉稳。

        他脸上掠过一丝恰到好处的错愕与关切,随即迅速上前,仿佛本能般地,从西装内袋掏出熨帖的白色手帕,动作轻柔地替许清沅擦拭脖颈和胸前刺目的酒渍,同时毫不犹豫地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了许清沅微微颤抖的肩上,将那片狼藉与若隐若现的春光彻底遮掩。

        “清沅,别怕,没事的。”他声音温和,带着一种能安抚人心的力量,低头对上面色苍白、惊魂未定的许清沅,“你去换一下衣服吧,这里有我。”

        冰冷的酒液带来的寒意,让许清沅浑身发冷。

        肩上传来应徊外套的温度,以及他沉稳的话语,确实让她冰凉的心找回了一丝暖意。

        她抬起眼,清晰地看到了应洵眼中尚未完全褪去的震惊,以及那之下更深沉的、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但无论原因为何,他故意的举动是毋庸置疑的。

        之前在更衣室时那莫名的心慌成了真,此刻她只想立刻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逃离应洵那仿佛能穿透灵魂的视线。

        她对着应徊轻轻点了点头,低声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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