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说。
顾清辞笑了一下。笑意很轻，像风掠过水面，刚起一圈涟漪，就散了。
很多天以后，陆衡回想起这一天，才意识到自己当时漏看了一个细节——
走廊另一端，林予晴也在。
她正和几个朋友说话，目光却朝这边扫了一眼。她看见他，也看见顾清辞。嘴角微微动了动，什么都没说。
从第一天起，她们都已经在看他。
只是他不知道。
晚上十点，陆衡骑着一辆二手自行车，穿过半座城，去便利店上夜班。
他换上深蓝sE工作服，站到收银台后面，开始四个小时的班。便利店灯光惨白，把人的脸照得没有血sE。窗外的街一点点安静下来，偶尔有车驶过，灯影掠过货架，又迅速退开。
凌晨一点，他蹲在货架间吃一个过期饭团。店长默许他拿过期食品，这是这份工作里为数不多的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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