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迟疑片刻,还是握住门把,轻轻推开一道缝,把脑袋探了进去。
里头是以深sE和金属线条为主调,她还以为跟外面白白滑滑的装潢一样。偌大的空间里没有一点多余的温度,深灰sE地面映着冷白灯光,整面落地玻璃将城市天际线尽收眼底。
房内的右侧是一整面深sE木质书柜,而另一边则是宽大的办公桌,摆放在落地玻璃前方,那里正坐着一动不动白承砚。
原来他在。
只是他整个人伏在桌上,露出黑发头顶,身上只穿着白sE衬衫。
他是在睡午觉?
於是朱苗悄悄走进去,再悄悄把门关上,步伐轻轻的靠近去,感觉像靠近一只沉睡中的狮子。
他该不会是由她打电话给他时就睡了吧?
朱苗来到办公桌前,褐sE的桌面乾净得近乎苛刻,除了电脑、几份待审阅的文件与一支黑sE钢笔,便没有任何多余物品,连平常会见到刻有名字的立牌也没有。
现在该怎麽办呢?把他叫醒?
她低头瞄了眼他压住的文件,再顺着看向他微啡的手背,骨节分明,指尖修长,掌心宽大,意外地挺好看。衬衫袖口下露出一截结实的手腕,佩着一只低调的腕表和扭纹样式的手绳。他居然会带这种东西?而且还是枣红sE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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