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慕和集团的nV儿说你包养了一个nV生,就在洗手间外面撞见了。」

        洗手间外面?包养?

        朱苗感觉是指上周五她撞见白承砚时的情况,但明明是她怀疑别人,怎麽现在反过来被怀疑了?真是荒谬至极。

        白承砚没有回应,倚在自己的办公桌前,面向拿着拐杖、头发黑白交杂的男人。他穿着深炭灰sE西装,背直高挺,完全不像弱不禁风的老年人。

        「别以为这样做就可以不用再去。」老人家的中气十足,讲话的语气跟白承砚有几分相像,但听起来对方更有权威。

        「我没时间陪你玩这种联婚游戏。」话音一落,白承砚便回去座位,重新打开文件审阅。

        不过老人家没罢休,杵住拐杖走前几步,低声再道:「周董事已经反对的收购,你还在做?」

        「把你的心思留给白桐川,我的事不用你管。」朱苗听到白承砚冷y地道出,但不知道话中人是谁。

        对方轻嗤一声,又道:「瞧你这嘴脸真的跟你妈一样,就Ai叛逆,亏我安排妥当,给予你们这麽多资源。」

        「你说够了没有?」这凌厉的一声,令躲在衣柜里的朱苗警觉起来。有别於平常毫无温度的语气,这一声似乎是他蕴藏着的怒意与不满,份外刺耳又令人生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