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星河在黑白肖像前站了许久,忽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m0出昨晚没吃的那块巧克力,那是昨天曾压在纸条上的“礼物”。
她走上前,将巧克力放在了贡品旁边。
王妈静静看着她的动作,眼神软了些。
参星河的指尖轻抚过冰凉的琴盖,没有打开。
“星河小姐会弹琴吗?”王妈问。
“不会。”参星河摇摇头,收回手。小时候家里有过一台,父亲经常弹曲子给她听,但后来卖掉了,她也就没再碰过钢琴。
“只是觉得……很漂亮。”
王妈转身去擦拭窗台,一边像拉家常似的说道:“明晔少爷偶尔会来弹一会儿,都是些很安静的曲子。明朔少爷……倒是几乎没见过他进来。”
没想到他们还有这样的区别。
她没有再问,只是对王妈笑了笑:“您忙吧,我出去走走。”
院子里只有大片草坪,空旷得一览无余,一把长椅秋千孤零零地在风中轻轻晃动。参星河穿过院子里的石板路,踏进了社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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