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社办公区的灯光冷冽,电脑主机的运转声在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陆以诚,你到底在怕什麽?」
夏晴猛地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那双明亮的眼睛SiSi盯着陆以诚。她的牛仔外套上还沾着大稻埕工地的灰尘,鼻尖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
「赵氏集团强徵民地,甚至伪造神明旨意来欺骗老百姓。这麽大的新闻,你叫我撤掉?」
陆以诚看着她,x口闷得发疼。他很想告诉她:我不是怕新闻,我是怕你Si。
在他手腕上,那道血红sE的烟痕正在微微发光。每当夏晴提到「赵氏集团」或是表现出强烈的正义感时,那道痕迹就会像烙铁一样烫进他的皮肤。这是在警告他,因果的锁链已经套在了夏晴的脖子上。
「这不是怕,这是策略。」陆以诚强迫自己换上那副冷酷的总编面孔,「赵启东现在是市长的座上宾,手里握着台北半数以上的媒T资源。你这篇报导发出去,不到一小时就会被撤下,接着你会被告到倾家荡产,甚至……」
「甚至像我爸当年那样,莫名其妙变成疯子,对吧?」夏晴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抹倔强,「陆以诚,我以为你跟别的商人不一样。我以为你额头上那道疤,代表你也是个愿意为真相流血的人。」
陆以诚下意识地m0了m0额角那道淡淡的伤痕。
那是他在二〇〇四年救她时留下的。
「下班。」陆以诚避开她的目光,语气冰冷,「这是命令。明天早上我看不到你桌上那叠资料,我就叫财务部结算你的工资。」
「陆以诚!你这个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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