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了,谢大人挂心。」沈惜微走到案前,将那张补全的画像铺开,「大人,您看这张脸。这是从造脸房的暗格里翻出来的,虽然被毁了大半,但我重塑後发现,这人的骨相极其特殊。」
裴煜低头细看,眉头渐渐锁紧。
「此人耳後有一块凸起的赘骨,天生反骨之相。」沈惜微指着画像,「而且,他的瞳孔位置偏高,是典型的下白眼。这种人多疑且残忍,绝非寻常Si士。」
裴煜沉默了良久,突然从那叠名单中cH0U出一张泛h的旧报,指着上面的一个名字。
「十年前,太医院失火案,当时负责巡视的g0ng廷禁卫军副统领,陆远山。」
沈惜微心头猛地一颤:「那场火……正是害我沈家被抄的导火线。」
「陆远山在那场火後便失踪了,众人都以为他Si於火场。」裴煜的声音冷如寒刃,「但三日前,我在清查王德麟的私库时,发现了一封他与神秘人的往来信件,落款正是远山二字。」
沈惜微看着画像,突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所以,王德麟并非主谋?他只是……另一颗棋子?」
裴煜走到窗前,推开窗,冷风卷着残雪吹进室内,吹乱了案上的画像。
「王德麟要的是权力和续命,但这个远山要的,似乎是让整个大唐的皇室血脉,彻底断绝。」裴煜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着沈惜微,「沈惜微,这案子还没完。沈家当年被抄,恐怕不只是诊治失误那麽简单。」
沈惜微握紧了拳头,脑海中浮现出兄长在火海中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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