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平先生但说无妨,若我能够痊愈,必有重酬。但若是……”月彦的话被一阵剧烈的咳嗽声打断,他掩口附身,肩背颤抖,他再抬眼看向良平时,眼位泛着压抑的红色,“良平先生,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良平正色道:“大人所患之疾,实属罕见。在下翻遍了所有医书,最终只在家传古卷中寻到了一则古方,或许可以试试。但是,既然是古方,便没有近年的病案可以作为参考,也就是说……”他顿了顿,道,“服用之后会如何,没有人知道。”

        “会如何?”月彦轻声问道。

        “或许会仍旧体弱;或许是行动难隧,也有可能……”良平道斟酌道,“从此昏迷不醒,只有一息尚存人世。”

        “如果,我不用此药呢?”月彦问道。

        “如果不用此药。”良平的语气变得沉重,“大人将活不过今岁生辰。”

        “活不过今岁生辰……”月彦喃喃说着,似乎笑了笑,随即又低声咳嗽起来,只不过这一次,他咳得更加吃力,似乎连脏腑将要在胸腔之中四分五裂一般。

        良平皱着眉,刚想上前,他便已经摆手,不耐道:“都下去”

        “可是……”跪坐在屋间角落的中务君刚开口,月彦蓦地挥袖扫翻榻边的香炉,香灰簌簌散落,他抬起那双红梅色的眼睛,死死盯着侍从们,目光冷厉:“滚。”

        侍从们面面相觑,按理说,当前正是大人最为虚弱之时,他们理应在大人身边侍疾,但是……这位大人的性情又是出了名的暴躁,强行留下来,他们非但不会得到大人的感激,还会被大人狠狠处罚,好心反而会招惹祸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