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颜被看得后背发毛,正要摸索着起身时,身后传来了一道冰冷的声音:“多谢朝颜小姐了。”
朝颜转过头去,和泉君跪坐在卷帘前,仍是一副冷淡从容的模样,但是她微微凌乱的长发还是透露出她方才的些许失态。
朝颜笑了笑,轻声道:“医者本分而已,和泉君不必言谢。”
当天良平师父迟迟未归,和泉君派了几位仆从前往北面的山间寻找皆一无所获。
也许是之前在月彦咯血时朝颜大展身手,在月彦身边的女房跟前狠狠刷了波好感度,这几位女房都对她颇为关切,在朝颜用温水为月彦擦拭脸上的血迹时,一直温声安慰她。
关于这点,朝颜倒是觉得习以为常:“有许多药材要么在东市买不到,要么就是药商坐地起价,游医们只能去山间寻找,路途遥远,路况崎岖,甚至有时还会遇到野兽,所以往往需要很晚才能回来。”
她每说一段,几位女房都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
到最后,几位女房都用一种近乎于怜悯的眼神看着她,之前摔跤被她扶住的女房左近则是拉着她的手,说道:“朝颜以后就留在堀川邸吧,我们堀川邸买药的钱还是有的……”
……那是,毕竟老板体弱多病,很难不怀疑每年预算的百分之八十都会用来买药。
“朝颜过得很苦吧,手上都是伤痕呢。”
……煎药时候被烫出来的疤痕已经过了三年,喝药的病人孩子都会在前院招猫逗狗了,各位姐姐这是怎么看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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