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颜想去玩吗?”
朝颜愣了愣,扭头看向良平。
良平仍然是笑眯眯的:“看出来你很喜欢这里,明年春天如果没有那么忙碌的话,我们放下药炉,再来嵯峨野踏青吧。”
朝颜顿了顿,笑着点了点头。
只不过,到了这一年的春天,她还没等来常寂光寺赏樱宴会的邀约,便已经收拾了行李,跟着良平来到了堀川旁的一座深邃的大宅院里。
平安京格局森严,最北部乃是今上居住的大内里,而周边区域直至四条大道,都居住着平安京的公卿贵族们。顶级贵族们平日里自有典药寮医官照料,遇到疑难杂症,亦可请动阴阳师和北部山间寺庙的高僧驱邪祈福,良平这样的江湖游医,通常是绝无可能踏足此等门第的。
故而,朝颜来到平安京三年,还从来没有涉足过如此显贵的宅邸。
“所以,”她一边跟引路的女房绕过曲折的回廊,一边扭过头,压低了声音询问良平,“他们为何会邀请师父?”
倒也不是她质疑良平的医术,实在是因为良平不仅非典药寮出身的所谓“正统”医官,所开药方除了医书记载之外,更常出现诸如“开满七夜的优昙”“赤焰红龙胆花”“七彩乌鸦的尾羽”一类闻所未闻之物。
……所以师徒俩也常常被当做江湖骗子给赶出去。
这一次被居住在堀川贵邸的贵族直接延请入宅诊治,的的确确是开天辟地头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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