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记忆中没有任何不同。

        阿卡姆。声音。奇怪的邮件。什么意思?这些东西像是拼图一样萦绕在她的脑子里,无法变成清晰的线索。

        讲课很快就结束了,景春骅放下手中的钢笔,跟着病人们鼓掌。

        李树教授点头示意,收拾好课本和杂物,起身准备离开。

        景春骅叫住了她:“等等,李老师!我有问题想要问您。”

        她走了过去,李树看着她的眼睛,显然就是认出了她。

        景春骅是她最得意的学生。李树很清楚,景春骅不可能是要问她问题。她心下了然,拍了拍景春骅,动作自然得像还在大学校园里。

        “没问题哦,我们出来谈谈吧。”

        她们一前一后走出休息室,沿着阿卡姆长长的走廊前行。

        “您为什么在这里?”景春骅终于问道,脚尖不安地在地板上轻点。

        李树停下脚步,环顾四周。走廊空无一人,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嘟囔声和某处房门有规律的撞击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