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疼,心口旧伤也感觉隐隐作痛,双重痛苦。

        铃声中断,几秒之后又响了起来。

        她从床上爬了起来,找到手机接起电话。

        “你为什么又不去上班?!”

        叔叔的怒吼声不仅让她清醒许多,还把她的意识拉了回来,放松了许多,知道这里非常的安全。

        南野真白打了个哈欠,看到了时钟上的时间,再次已经过了午后。

        “睡过头了。”这次她非常诚实,“而且有些原本工作需要处理。”

        南野叔叔一听,气焰消了不少:“那也要请假啊!我把小梓的电话告诉你,以后有事请假什么的和她联系,下不为例啊。”

        “好的,叔叔。”南野真白用最乖巧的语气说话,事实上面无表情地摆弄另一部手机。

        挂断电话,洗漱完毕,换上了一身黑色运动套装和棒球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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