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东西很少,少到一眼就能分出来。
车子开出去後,林予白坐在後座,看着窗外往後退的街景。林绍谦和叶静语坐前面,一路都在说话,聊天内容很碎,从新家的格局讲到之後要添什麽家具,再讲到过年後的安排,叶静语中途提过一句,说那边附近餐厅好像不错,改天可以去吃。林绍谦回她,等事情忙完再带她去。
两人的声音一直没断,後座却安静得很。
林予白坐在那里,从头到尾都没cHa话,像只是刚好被放进同一台车里,跟他们一起移动。
新家b原本那间公寓大一点,装潢也更新,玄关和客厅都b以前亮。搬家公司的人把大件家具一样一样往里送,林绍谦和叶静语站在客厅看位置,偶尔开口指一下方向。
林予白被分到的房间还是在最里面。
门推开後,里面只有一张床、一张书桌和一个窄衣柜。窗户不大,墙面空着,整个空间几步就走完,他把箱子放到地上,拆开胶带,把里面的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书放桌上,衣服挂进柜子,平板放回桌角,充电线收进cH0U屉。东西本来就少,整理起来也很快,没过几分钟,箱子里已经空了。
外头还有人走动,说话声断断续续传进来,林予白把空箱子收好,放到门边,拿了乾净衣服去洗澡,浴室里热水冲下来,白雾慢慢升上去,把镜子整面盖住。林予白洗得很快,擦乾头发後回房,把门关上。
他把书桌上的那只白sE大鹅拿起来,抱回床上。棉布被洗得很乾净,抱在怀里时还带着熟悉的触感。
房间灯关掉後,四周一下暗了,林予白抱着白sE大鹅躺下,侧过身,眼睫垂着,呼x1慢慢放轻,外头偶尔还有家具挪动的声音,楼道也有人走过。
快睡着时,他的手指还抓着大鹅的尾巴,声音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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