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得像是不见底的墨。

        或者说,表面上维持着一种近乎神圣的安静。在洛因与席恩共同待着的这个空间里,月光被厚重的窗帘剪碎在缝隙中,室内那盏老旧的立灯发出细微的电流声。然而,在这片祥和的表象下,某种不太对劲的气氛正在缓慢发酵,像是一颗即将越过临界点的种子,在乾燥的空气中蠢蠢yu动。

        洛因坐在沙发上,姿势端正得有些异常。

        他平时总是像个没骨头的人偶,随意地瘫在任何能承载T重的地方。但此刻,他的背挺得笔直,双手规矩地平放在膝盖上,整个人彷佛被谁强行按下了「正经模式」的开关。这种神圣不可侵犯的端坐姿态,出现在洛因身上简直b日环食还要罕见。

        席恩站在一旁,视线在洛因身上停留了三秒,像是在观察一具新出土的、保存完好的文物。

        「你在做什麽。」席恩问,语气中带着习惯X的审视。

        洛因没有回头,目光直视前方虚无的空气,语气深沈地回答:「思考人生。」

        席恩这一次没有立刻吐槽。并不是因为他转了X,而是因为这句话从洛因口中说出来,其荒谬程度本身就已经超越了吐槽的范畴,让人一时间找不到切入点。

        他又默默观察了两秒,补了一句:「你的表情很严肃。」

        「因为我在做一个极其重要的决定。」

        「什麽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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