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之後,我周围的人际关系并没有太多的改变,少有改变的是何诗穆从一周出现一到两次的频率变成一周出现四次,频繁到老板直接把一楼窗边他常坐的位置变成他的专属位,甚至在某次何诗穆来咖啡厅的时候主动询问他要不要加入会员。

        「欸,你们不懂啦,这可是大好机会耶!我们这种小咖啡厅很需要这样的大客户才能维持生计呀。」

        说完这句话之後老板还不忘朝我的方向眨眨眼,我直接瞪回去,幸好我跟老板认识很多年,知道他是在开玩笑才不计较。

        虽然何诗穆常来咖啡厅,但除了必要的点餐和取餐礼仪外,他几乎不和人说话,就和往常一样,戴着耳机盯着窗外,偶尔低头一下带来的书籍,然後时间到再默默离去。然後,当他离去後不久,我的手机就会传来他的讯息。

        “今天有空吗?"

        “昨天见过面了。"他难道忘记昨天我们又在捷运站「巧遇」,然後他以担心有人尾随我为理由送我回家了吗。我cH0U空放下手上的工作回了一句,又把手机放回口袋,但才刚放入手机又震动了。

        “所以可以见面吗?"

        我看着手机上的讯息叹了口气,明明是希望一周见面一次就好,但他依然天天传讯息问我,虽然大部分的时候我都是拒绝的,但拒绝久了还是会觉得有些过意不去。

        “不行。以後我们都约星期五的下班後,可以吗?"我在烦躁值即将爆发时传了这则讯息,当我送出後才发现我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

        以往我都是看当天心情才会决定是否答应邀约,从来没有事先约过,因为我不确定当天的心情是否合适赴约,所以一直都是用这样的方式和朋友相聚,我瞪着手机上的字,心里一阵慌张,想要收回结果他已经已读了。

        “好啊。"他还秒回外加传送可Ai的贴图,现在如果再把这句话收回,就显得我很善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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