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鱼彻底没脾气了。她乾脆脱了鞋,爬ShAnG榻的边缘(当然是在他划定的安全线之外),开始了一场「病房大改造」。

        她拿着直尺(真的从袖子里掏出来了),一寸一寸地调整被子的边缘,将枕头摆得正正当当。最後,她又拿了两块Sh手帕。

        「王爷,这叫冰敷疗法。」陆小鱼一脸严肃地在他额头的左侧贴了一块,右侧也贴了一块,「左边这块代表和平,右边这块代表友谊。它们的大小、温度、Sh度完全一致,您可以安心睡了。」

        萧景珩感觉到额头传来的凉意,那种灼烧感似乎被一双温柔的手给抚平了。他看着陆小鱼在那儿忙前忙後,一会儿量尺寸,一会儿b划角度,意识渐渐开始模糊。

        「陆小鱼……」

        「嗯?我在呢。」

        「你为什麽……不走?」他的声音变得很小,带着一种平日里绝对不会出现的脆弱,「他们都说……本王是个疯子。连本王的父皇、皇兄……都离本王远远的。你为什麽,还留在这儿……种地?」

        陆小鱼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看着这个在睡梦中依然不安稳的男人。

        她一直以为萧景珩的强迫症只是X格使然,或者是生活太过JiNg致。但这两天相处下来,她慢慢发现,那更像是一种心理创伤後的防御机制。

        在混乱的、尔虞我诈的皇g0ng和战场上,他只有抓住这些绝对的「秩序」,才能感受到一丝丝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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