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从额角滑入眼角,世界变成猩红的沼泽。

        林渊跪在青石板上,膝盖早已失去知觉。赵虎的鞋底碾在他背脊,像是要把骨头一节节踩碎。周围传来外门弟子的哄笑,有人往他脸上吐口水,有人将吃剩的灵果核砸在他头上,看着它弹开,滚进石缝里。

        「杂役就是杂役,连灵根都测不出,还想偷学剑诀?」赵虎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猫捉老鼠的戏谑,「我说你这废物,该不会以为每天扫地就能扫出个仙缘吧?」

        林渊没有回答。他的手指深深掐进掌心,指甲陷入血r0U,却感觉不到疼。

        再忍三年。他在心里对自己说。等外门考核,等一个机会——

        「哑巴了?」赵虎脚下用力,林渊的脸被压进石板缝隙,灰尘呛入鼻腔,「我问你话呢!」

        「虎哥,跟他废什麽话。」旁边的狗腿子凑上来,一脚踢在林渊肋下,「这小子昨天在藏经阁外偷看,被执事发现还不承认。要我看,废他右手,让他记住什麽叫规矩。」

        赵虎笑了。那笑声像砂纸摩擦,让林渊後背发凉。

        「有道理。」

        金属摩擦声响起。赵虎cH0U出腰间短剑,剑尖抵住林渊咽喉的瞬间,他感觉到皮肤被刺破的锐痛。温热的血珠滚落,滴在青石板上,像一朵还没盛开就要凋零的红莲。

        「今日废你右手,」赵虎的声音轻得像在谈论天气,「让你记住——」

        剑光一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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